誠如所言,閆埠貴當然不可能那麽容易丟了工作。這年頭想開除一個人是不可能的,因為根本就沒有開除這種說法!
何況,他現在是屬於私德有虧,水平未必就差。
除了在院子裏聲名掃地,出了院子,沒幾個人知道他是閆埠貴。老師照樣能當。
何雨柱沒再繼續留意此事。說到底,何雨柱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閆埠貴能夠改變的了!
轉眼又是新的一天。
冰雪漸融,已是春天。
食堂剛開業不到二十分鍾,何雨柱就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他麵前。
“喲,這……”何雨柱忙是上前一步:“爸,你怎麽來了!”
何雨柱親爸叫何大清,自從把何雨柱趕出去,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躺屍呢。現在來的這位當然不是何雨柱親爸,而是冉秋葉爸爸。
當然,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何雨柱叫一聲爸也沒毛病!
馬華本來帶著王援朝在門口摘菜呢。忽見何雨柱喊了一聲爸,馬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長條凳子,本來他和王援朝一人占一邊,現在馬華起身了,王援朝咕咚一聲就倒在地上。
馬華顧不得其他,趕緊上來先打個招呼。
“這是馬華。”何雨柱介紹了一下:“我徒弟。”
旋即又指地上剛爬起來的王援朝,道:“這是王援朝,馬華的徒弟。”
冉秋葉爸爸微微點頭,扶了扶眼鏡,說:“我聽秋葉說,你現在轉到這邊來工作了。”
“啊,是。”何雨柱應了一聲:“廠裏那邊掛個名,但最近不去了,主要還是負責這邊的事務。”
馬華適時補充了一句:“我師父現在是食堂主任!管著我們這一大幫子人,而且還管著這邊的飯店,已經是幹部了……”
馬華他張口就來,瘋狂表揚何雨柱。冉秋葉爸爸連連點頭,說:“我們,裏麵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