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坐在帳內,稍微抿了一口熱茶,緩緩放下,略作思考,“楚管家,如今事情已經解決,為何不回順天府複命?”
見到大長老如此說,楚管家隻是笑笑,自己還回去複命?殊不知接回去楚凱隻是第一步,收拾你們一頓才是重要的事情。
“大長老認為事情解決了嗎?”楚管家反問道。
“難道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解決?”大長老有些疑惑。
楚管家當即起身,“我們家公子隻不過是看上了你們穀主的一位姑娘,你們抓走了我們楚凱公子不說,我還倒賠了許多丹藥,這算什麽解決!”楚管家說的理直氣壯,大長老也是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些天我等你們來慰問一下,你們反而不來安慰,偏偏要攆我們走,真是豈有此理!”楚管家說的更加生氣,根本就不給大長老開口的機會。
“楚管家你這麽想就不對了,那位姑娘怎麽說也是五長老的孫女,而且五長老異常疼愛,楚凱公子在五行穀內也是橫行無忌,給他一點教訓也是自然,省的以後出來混,隻知道這世上隻有順天府,而不知道有淩霄觀。”大長老緩緩的說道。
楚管家聽了大長老的話也是嘴角直抽,淩霄觀乃是天下第一大觀,上次武觀場的事情楚承確實不受白淩霄待見,如今大長老說這話顯然是揭人家的傷疤。
“你這老匹夫,實話和你說吧,我們順天府早就看不慣你們五行穀了,建立穀派十餘年不到,哪來的資格和順天府並論。”楚管家有些惱怒的說道。
“那你們順天府又有何資格和懸山淩霄觀並論!”大長老絲毫不亂,有些不悅的說道,顯然這件事情順天府壓根就沒有要和解。
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雙方都沒有說話,“其他且不說,今日就看看你還能不能走著回去。”楚管家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