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內楊穀主的額頭布滿了冷汗,身子也是軟了下來,據楊世榮親眼觀察,楚順天容易對付,倒是這個多說話的楚應天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
除了楊世榮,幾位長老也是鬆了一口氣,“穀主,明天我們去的話,這順天府會不會故伎重施,擺了一道鴻門宴。”大長老有些憂慮的說道。
“這個還好,我倒是擔心我們出去以後他們直接切斷我們的後路,直接在穀內胡作非為,不過看楚應天的表情卻也不像。”楊穀主緩緩的說道。
“你要明白知人知麵不知心,現在楚應天說的挺好,楚管家要道歉,誰知道會不會耍什麽花招,我看大哥說的就有道理,說不定真的是鴻門宴。”五長老嘟囔著說道。
“說來我們殺了他們那麽多的高手,怎麽可能這麽善罷甘休,而且還要請我們吃飯,楚管家有什麽可道歉的,倒是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如何做。”二長老低聲說道。
六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一個時辰,就是拿捏不定這個順天府到底要幹什麽,從始至終楚順天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顯然是憋著呢。
最終六人一致決定,留下三位長老,其餘的跟著楊穀主赴宴,走之前六人合力啟動了穀內的護族大陣,以免有什麽後顧之憂。
而穀外十裏的帳內,楚順天和楚應天正在聯手布陣,乃是一個簡單的幻陣,而並非什麽殺陣,此陣並不是能夠至幾位長老於死地,而是能夠牽製住他們,讓管家去解決穀內的一幹人等,這個計劃在楚順天看來絕對是天衣無縫。
“這次五行穀恐怕要消失在幾大勢力之中了,一個小穀還想並立,真是笑話。”楚順天一邊布陣一邊有些嘲諷的說道。
“你可不要掉以輕心,一旦我們有任何差池,那就是我們處於被動的地位了。”楚應天很是謹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