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這些事情還是放在心裏就行,明天的奪禮才是重頭戲,完全就是小輩炫耀自己實力的一種儀式,少銘自然要代表道宮參加。
次日清晨,少銘與陸言直接穿上丹宮宮服來到武觀場,此次奪禮不分門派,不分勢力,即使是同一勢力的同門弟子也可以比鬥,這種情況自然是點到為止,至於其他門派之間的弟子,那就要看心情了。
此次主要參加的人也不多,懸山的弟子隻有子玉,五行穀楊穀主的兩位公子楊奇和楊毅,岩穀的夏林和夏荷,順天府的楚凱楚季,前者是楚順天的嫡孫,後者是楚順天的得意門生,其次剩下的便是道宮的所有弟子。
顯然這次的重頭戲,大家都壓在楚凱和楚季的身上,兩者的身份地位都不低,修煉天賦自然不差,至於楊穀主的兩位公子都是客串。
武觀場的前麵已經坐滿了尊者,少銘跟在延庭尊者的後麵,很是低調,陸言也是如此,來的時候,延庭尊者已經說過,不要惹是生非,低調就好。
畢竟少銘不是什麽正規修煉,若是如此高調,難免不露餡,若是被楚順天抓到把柄,可就真的玩完了,這麽多人幾乎都是嫉惡如仇,雖然自己不是什麽大惡,但是修煉的大道不對,就是惡。
此時住持觀禮的正是青協和青稚,兩位師兄弟都是中年人的模樣,卷布係著長發,其中夾雜著絲絲的白發,此二人都是道嬰境界左右。
若說淩霄觀的人也不多,主要的就三個,其中便是青協和青稚,而白淩霄不管世事,所以淩霄觀實際上就是青稚和青協兩位管理。
時值中午,諸位尊者才陸續到場,一座高台在空中懸浮,周圍有一個比較小的副座,其次周圍便是許多成排的石座,供尊者觀看鬥法。
“諸位,近日乃是小輩們奪禮的時間,也是淩霄觀結束的安排,此次鬥法的禮物隻有一樣,便是長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