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說的這些,算是對神秘嫌疑人的犯罪心理側寫,屬於業餘水平,不能算作破案依據。”唐凝謙虛地說。
“孟局,我倒是覺得,唐凝的話有幾分道理。選定《深藍》和《化工詞典》作為犯罪工具,的確與星龍會、蔣興權之流有所不同,對這個神秘人物進行犯罪心理側寫,也不失為一種方法。”黎敬鬆也表達了看法。
“我同意敬鬆的觀點,至少,唐凝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案件切入口。目前,公安係統有很多犯罪心理學專家,我們不妨請他們幫忙,協助勾畫一下神秘人的特征。”林清也附和說。
“果真如此,就要請陸局出麵協調了。”孟文彬不由說。
葉靈公寓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將公寓外的蕭逸瑄請進之後,葉靈首先表示歉意。
“怎麽是白皓送你回來?”沒有寒暄,蕭逸瑄很直接地問。
“在……回來的路上,我正好遇到他,他認出我是金店員工,便……執意送我回家。”幾乎不敢看蕭逸瑄的眼睛,葉靈胡亂搪塞著。
“這麽說,白皓之前見過你?”蕭逸瑄再問。
“是,就在上班第一天,白皓去過金店,他知道我是你表妹。”葉靈回答。
“這次就算了,以後對他敬而遠之,他不過是個紈絝子弟,也不得白慶山的信任,對我們的任務沒有幫助。”蕭逸瑄很理性地說。
“我知道了。”不敢多言,葉靈順從回應。
“白慶山已經知道詞典下落了。”沒有再追究,蕭逸瑄很快說道。
“那他什麽反應?是不是要找蔣興權?”葉靈急忙問。
“不,”蕭逸瑄立即否認,“白慶山想坐山觀虎鬥,等到星龍會和蔣興權爭鬥有結果後,他再出手。”
“居然和領導們推測的一樣。”葉靈很快說道。
“局裏研究過了?”蕭逸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