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些年,我們和郭家兄弟,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他們犯了忌諱,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麵了!”發怒地盯著血腥的照片,白慶山的雙肩不禁顫抖起來,可沒一會兒,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的怒氣,漸漸轉成了疑問,手中的照片也重新放到了桌上。
“慶山,你想到了什麽?”觀察到白慶山的變化,梁成業急忙問。
“不對……”白慶山默默低語著,“既然拍下了照片,就說明,在阿強被郭家兄弟殺死的時候,有人就在冷眼旁觀!!是誰?究竟是誰?!”
“馬丁!是馬丁嗎?”梁成業忽然想到了這個人。
“馬—丁—”恨恨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白慶山的眼光,又開始變得可怕,“從一開始,這個人就控製著我們!這一次,他故意說出了蔣興權的下落,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們和郭家兄弟自相殘殺?!”
“你說得有道理,對這個馬丁,我們……”
“鈴鈴……”很巧,就在幾人談論之時,白慶山辦公桌上那部私人電話猝然響起了。
“應該是馬丁。”看到顯示屏幕上那個似曾相識的號碼,白慶山立即說道。
“馬丁?!他居然還敢聯係您!?”杜一凡很是不滿。
鈴聲還在急促地想著,白慶山沒有過多考慮,隨即按下了電話免提鍵,“喂?是馬丁嗎?”
“白董事長,照片收到了嗎?”電話中傳來的,依然是那位冒牌“馬丁”,約克生澀的漢語。
“馬丁先生,你究竟什麽意思?!口口聲聲要合作,卻故意讓我的人去送死!!我警告你,你早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此刻,白慶山的口氣十分狠厲。
“白董事長,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好心幫忙,把這些照片寄給你,好讓你能報仇,你怎麽……把這當成驢肝肺那?”電話那頭,約克似乎還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