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沒說錯吧?絕對是權叔!”遲劍又來了底氣。
“什麽權叔?你想和丁豪一個輩分?”揶揄了遲劍,林清轉而詢問蔣興權,“蔣興權,你怎麽這幅樣子?為什麽會去派出所?”
“我……都是星龍會給害的……林隊長……各位警官……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坐牢也好……槍斃也好……我都認了……千萬……千萬別讓我再落到他們手裏……那真是活地獄啊……我……我想都不敢想啊……”回憶自己經曆的可怕,蔣興權仍陷在恐懼之中,不可自拔。
“林隊,他說的情況,我們已經核實過了,基本屬實。昨天傍晚六點三十分左右,他被一輛麵包車追趕,幸而他逃進了派出所,不然後果可就嚴重了。”這時,小吳又解釋說。
“麵包車查了嗎?”林清又問。
“從路麵監控中,我們查到了車牌號,但是假的,由於此人不提供任何情況,其他調查工作,我們還沒有展開。”小吳回答。
“林隊長……那……那就是星龍會的車……老虎……老虎要殺了我啊……你們……你們可一定要保護我……別讓我再遭罪了……”死死握著林清的手,蔣興權幾乎是懇求道。
感受著手上這份溫度,林清頓時感到,眼前的人,是既可憐又可氣,禁不住說道,“蔣興權,你逃亡了五年,我們追逃了五年,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你我都想不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吧?”
“哎……哎……”難堪地聽著這番話,蔣興權訥訥地應對著。
“不是吧?他是逃犯?”聽到這裏,輪到民警小吳意外了,“昨天那會兒,他一把抱住我就不鬆開了,可比親人還親!”
“誰說不是呢?一頭紮進派出所就不走了,說有安全感,誰想他能是逃犯啊?逃犯不是見警察就躲嗎?”小顧也懵了。
“這個……我……”聽著隊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蔣興權隻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