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蕭逸瑄無奈回應說,“我看過韋達明的個人簡曆,雖然出生在中國,但從小就被送到X國讀書,直到招聘前夕才回國,根本無從查起。”
“又是X國?X國嗎?”葉靈立即問。
“不,另外一個國家。”蕭逸瑄回答。
“突然冒出這麽個人,一定大有來頭!可查不到底細,又該怎麽辦?”葉靈有些著急了。
“隻有一個辦法,我去跟蹤。”蕭逸瑄很自然的說。
“你跟蹤?別開玩笑了!孟局和林隊也不會同意的!”葉靈態度很堅決。
“我再說一遍,這是唯一的辦法!”然而,蕭逸瑄卻更加堅決,“你想想看,韋達明一直生活在國外,如果他真是白慶山的秘密力量,就一定受過極為專業的訓練,此次回國,也一定被白慶山委以重任,如果我們的人貿然調查跟蹤,勢必打草驚蛇,唯獨我,作為集團‘不得誌’的副總,可以公開嫉妒他,打壓他,調查他,即便被發現,我也有充分的理由解釋。”
“不行!不行!白慶山也不是吃幹飯的啊,你總是拿‘嫉妒’說事兒,他早晚也會起疑心!”葉靈仍在堅持。
“你難道忘了,杜一凡是怎麽跟蹤調查我的嗎?”蕭逸瑄反問。
“當然記得,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做了你的聯絡員。”想到那日,自己與蕭逸瑄的“偶遇”,葉靈就覺得發生在昨天。
“杜一凡的行為,白慶山不是不知情,但是他沒有過問,因為他在乎的,並不是下屬的情緒,而是忠心,因此,我可以冒這個險。”蕭逸瑄又說。
“可你和杜一凡不一樣!他跟隨白慶山多年,而你……”
“別再爭論了,我答應你,事事小心,不會輕易涉險。”不願再爭執下去,蕭逸瑄做了讓步。
“好……好吧……”知道自己無法改變蕭逸瑄,葉靈隻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