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仔細想著,常叔似乎也沒有底氣,“好像……小緒出事半個月之前……她外出旅遊過……回來後……整個人就不一樣了……變得不愛說話……也心不在焉的……”
“旅遊?去了什麽地方?”黎敬鬆急忙問。
“應該是X國……到底是哪個國家……我就記不清了……外國名不好想……”常叔邊想邊說。
“X國?是X國嗎?!”黎敬鬆試探性的問。
“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兒……”經過提醒,常叔也有了些印象。
“她為什麽去X國?”黎敬鬆再問。
“小緒一直很喜歡旅遊,自結婚後,慶山每年都抽時間陪她出去,可就那一年,慶山的公司太忙,實在抽不開身,他就給小緒報了一個豪華旅遊團,讓她一個人去X國散散心,可沒想到,小緒從X國回來就變了,誰也說不清原因。”常叔答道。
“再一個問題,柳緒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皮影戲的?”黎敬鬆繼續問。
“說起這事兒,我也覺得怪,”常叔很實在的說,“嫁給慶山之前,她喜歡彈琴,畫畫,讀書,壓根兒就不喜歡這些東西,可一結了婚,她就迷上了皮影戲,每一次看戲,都會很開心,可唯獨……”
“唯獨什麽?”黎敬鬆急忙問。
“唯獨小緒最後一次看皮影戲的時候,情緒大不一樣,我記得,她從小劇場回來以後,就大哭了一場,從那以後,她再沒看過戲,並把房間裏的皮影戲玩偶,全都扔掉了。”常叔說道。
“柳緒最後一次看戲,是她從X國返回之後嗎?”黎敬鬆再次確認。
“是,她剛回來沒幾天。”常叔很肯定的回答。
突然想到了什麽,黎敬鬆又問,“常叔,您記得一個叫田佳的女孩子嗎?”
“田佳?”對常叔而言,這就是個陌生的名字,完全沒有了一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