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讓我穿上它,是為了讓我褻瀆的嗎?”曾亞光反問。
“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東西!曾亞光!我把你養大,就是喂了一隻狼!你說!什麽時候把我出賣的?!難不成……是你進公安局的時候?!”白慶山又吼道。
“不是,”曾亞光很誠實的說道,“進緝毒隊不久,我就發現,您與這一係列案件有牽連,但想到您的叮囑,我一直守口如瓶,沒有透露我和您之間的關係,但隨著案情的進展,您漸漸成為了重要的嫌疑人,我依然沒有說出真相,直到您製造了緒山爆炸案,並在電話中安排我,為您提供公安的訊息,我才動搖了。”
“怎麽?真的被公安同化了?!真想當警察了?!”白慶山惡狠的問。
“您說的沒錯,我當警察沒幾天,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徹底被周圍的警察感染了,他們看似一群普通人,但麵對邪惡的時候,他們機製,勇敢,淡定,堅強,關鍵時候,甚至性命都可以不顧。那一天,我麵對瓢潑大雨,想想身邊的人和事,再想想緒山那場爆炸,想想傷亡的無辜工人,我做出了選擇。”
沒有任何隱瞞,麵對白慶山的質問,曾亞光告知了曾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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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湖市公安局
掛斷白慶山的電話,曾亞光的心情,頓時變得淩亂不堪。
雨還在傾瀉而下。
而雨幕中的影像,也變成了他更熟悉的場景。
局長們終日操勞,隊長們的寢食難安,隊友們的勞累奔忙。
想到自己與他們並肩戰鬥的一幕幕,尤其想到,遲劍麵對危險時,那張堅韌、勇敢、鎮定的臉龐,那股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屈服的勁兒,他就感到無比震撼和欽佩。
這一刻,曾亞光的心中響起了一個清晰的聲音,自己,真應該變成他們的樣子,即便不能,也決不可以背叛,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