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與中線敵人廝殺的時候,南北受製於敵人。”鮑安說道:“華夏軍除了主力與我軍的主力對陣,同時還有南北兩翼威脅著我軍的後背,這是對於我軍而言極為不利的,本來這個優勢是我軍所占有的,但是我們拱手讓給了對手,不覺得可笑嗎?”
“事已至此,當是考慮如何挽救的問題了,鮑總統。”馬同說道。
“恩,說的不錯,我說我需要的是時間你們知道嗎?我們有一個機遇可以反將華夏一軍,這就是強調為什麽我們需要時間的問題。”鮑安說道。
“什麽機遇?”西門庸問道。
“這個機遇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維持住中線,南線,北線三個方麵軍的這個盤。我們要麵對同時來自三個方向的敵人的威脅,其中中線最強,中線之軍不能大幅輕易調動,北線我軍在雍州布防有中央第三軍,維持防禦是可以頂住來自北麵來自聯邦軍的威脅,但是問題在於我們失去南翼的宋燕兩國之後,南線門洞打開,用什麽來填補這個缺口呢?”鮑安說道。
“燕國鄭家家主鄭爽尚未失敗之際向我請求援軍,考慮到南線的重要性,我從中線軍團中調轉了兩支艦隊前往支援他們,但是他們並不爭氣在我軍尚未抵達時便已經敗北,因而我派過去的兩員將領執行了我的第二命令,攻占了南域五大州通往秦國徐州的兩座關鍵的要道城池,但是有個問題是——
華夏軍想要攻打我們,有兩點是不容忽視的,即使我們拿下了那兩個位置,但我們隻有兩支艦隊,第二點是,要道又不是隻有那兩個,不走那兩個樞紐他們一樣可以攻打我軍。”鮑安說完,將星域圖呈現放大一點,說道。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鮑安環視所有人說道:“中線,我們麵臨華夏軍第一到第三三個集團軍的威脅,但是我們有中央軍第二軍,中央軍第一軍,聯邦秦國軍,聯邦楚國軍四大軍團與之相對峙,北軍我們麵臨華夏軍第五軍的威脅,我們從我們與兩個盟國的邊境中調集了中央第三軍前來填補這個缺口,那麽來自南麵的威脅我們怎麽辦呢?”鮑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