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雍州淪為戰場使得楊家的根基受到動搖以外,楊家並不需要你的到來。”楊明說道。
“雍州,由高家的勢力進來染指,這一年下來大有主賓更替的形式啊。”楊鬆說道。
“並不歡迎我嗎?”高敏思索了一下,說道:“不過這也並不奇怪。”
“楊家的倒戈既有聯邦將楊家置於炮灰之位,也有聯邦的其他勢力染指楊家的根基雍州之地。”楊鬆說道:“鮑安總統拉起宋馬高三家勢力在中央中國之中勢力最為大,僅憑雍州,實力弱小的楊家勉強取得了十一世家之一的席位,卻也居於末席,其他世家不可能幫扶我楊家勢力,更多的心思反而打在我楊家在雍州的資產上。”
“雍州置於前線,楊家有防禦的需求,但是我且問這雍州是你高家的雍州還是我楊家的雍州呢?”楊鬆繼而說道:“這一年下來,高敏將軍確實在我雍州北線建立起了一道不錯的防線頂住了北麵的華夏軍,然而高家在這一年中大有鳩占鵲巢之意,借著防守雍州的機會,手握中央第三軍的高家,趁勢將自己的手伸進雍州裏,高將軍知道,非但知道而且還放任這樣,更有甚者還幫助自己的家族勢力掠奪我楊家的資產。昔日高將軍不仁於我,又怎麽能怪我楊家無義呢?”
高敏將軍無話可辨,楊明繼續說道:
“中央第三軍介入雍州之地可以,然則高敏你與高家借助自己手握的重兵,一年之內,諸多借口,大有吞並我楊家的意圖在裏麵,雖然高敏將軍你布施小恩於我楊家,然則你放縱高家勢力介入雍州以不同的名義貪奪我楊家的資產,此等待遇是楊明所不能容忍的。”
“昔日軍團調入雍州防線之時,對於現在這個處境,我早有預知,這些問題我早有向鮑安總統申明問題,然則鮑安總統顯然並不把我等楊家的地位置於他的考慮範圍內。”楊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