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號播音員的位置已經有人選了,文件已經批下去了,有些不好辦啊。”
楊廠長臉色有些為難,也不像是故意拒絕。
“那也無所謂,隻要能在廠裏麵隨便給她找個文職,讓她能好好上班就行。”何雨柱擺了擺手。
“這樣吧,正好最近放映員有空缺,就讓你妹妹擔放映員這個職位吧。”
“放映員?,那許大茂呢?”
何雨柱一愣,沒想到直接來個了意外。
“哼,這個許大茂思想不正,惡意誣陷你,這件事已經傳到廠裏了,我直接把他職位給撤掉了。”楊廠長冷哼一聲。
他這話像是在批評許大茂的不對,但很明顯是因為誣陷何雨柱。
何雨柱沒想到就因為大領導一句話廠長就對自己這麽殷勤。
“但那個丫頭剛出學校,什麽都不懂。”
“哎,怕什麽,不都是從不懂學過來的嘛,而且專門有老師傅教他,沒問題的。”楊廠長不以為然的說道。
“明天就讓你妹妹到人事部報個到,就可以直接開始上班了。”
也不等何雨柱說話,看了看手表時間,騎著自行車走了。
看楊廠長走了,何雨柱有些感歎,突然覺得許大茂真是可憐,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
賠了夫人又折兵,囂張又沒腦子,難怪以後搞得自己家破人亡。
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臂上空****的。
剛才看楊廠長手上的海鷗牌手表,才想起來自己一直沒有一個手表。
但這個年代最便宜的手表都要幾百塊,而且有錢也難買到,需要有身份的人才能搞到。
可又想到接下來幾年會有大動作,如果帶一塊手表可能會被有心人抨擊。
頓時剛想搞一塊手表的心思就淡下去了。
回到四合院已經快要天黑了。
院子裏的人都吃過飯準備睡覺了,這個時期晚上也不太方便,大家都睡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