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情莫名的好,一路笑著回了四合院。
但他走進院子,回到自己家的時候,臉上的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隻見屋裏棒梗正坐在**吃著饅頭。
棒梗看到何雨柱回來先是一愣,接著連忙從**站了起來,低著頭瑟瑟發抖著。
“何,何叔。”
棒梗此刻是害怕極了,站在那裏何雨柱就在門口也不敢出去。
何雨柱也不管他,進了房間,先把衣服脫了下來,把大衣掛在衣架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他知道這個棒梗不可能還敢來自己房間偷東西,而且走的時候專門鎖了門,能進來的人也隻有何雨水,隻有她有鑰匙能開門。
果然下一麵何雨水就拿著兩個饅頭走了進來。
何雨水進門看到自己哥在房間,先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哥現在回來。
“哥,是,是我讓棒梗進來的,剛才棒梗和秦,他媽吵架,被關在外麵,這大冷天的也沒吃飯,我看著也怪可憐的,就給了一個饅頭。”
“嗯。”
何雨柱喝了口水淡淡地應了一聲。
何雨水鬆了一口氣,至少哥沒有立馬趕棒梗走,也沒有怪罪自己。
“行了,吃吧。”
何雨水對著棒梗說道。
棒梗連忙點點頭,隨後立馬狼吞虎咽的吃著手中的饅頭,他是真的餓了。
何雨柱眉頭微皺,心裏有些不舒服。
其實這麽小的孩子要說有多壞也不太可能,隻是秦淮茹一家錯誤教育,才讓這個才幾歲的小孩最後變成一個什麽都做不好的白眼狼。
秦淮茹也真能狠下心,把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丟到這個天寒地凍的外麵。
算了隻是一個白麵饅頭而已,就當是做善事,給自己積德了。
“何,何叔,我知道,我知道錯了。”
棒梗吃著吃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眼淚落在了手中的饅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