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就是掌櫃的。”
沒等顧青和蘇小小兩個人開口說話,金啟已經是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指著兩人開口說道。
“呦,原來還是個讀書郎啊,你們這群讀書人,不忙著讀你們的子曰爹曰,倒還開齊酒館了。”
見金啟指認顧青後,頓時就冷笑著譏諷道。
“誰規定讀書人就不能開酒館了,你今日若是來聽書,亦或者是吃些酒菜捧場,我很歡迎,不過若是來搗亂,那麽隻怕來錯了地方。”
顧青看了眼前二十來歲的潑皮和他身後的人冷冷的說道。
“你這讀書人倒是有幾分膽色,竟然敢這麽跟我鄧二牛說話,上一個這麽跟我說話的,他的鋪子已經關門大吉了。”
鄧二牛看著顧青神情之中滿是不屑。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群讀書人,會讀書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他最煩的就是自己的老爹,每次都拿這群讀書人教訓自己,什麽光宗耀祖,呸。
“那你大可以試試。”顧青對於這種威脅自然不在意。
“你若是敢鬧事,我們就報官。”蘇小小看著鄧二牛也是十分的氣憤。
自從上次潑皮的事情後,她對於這群潑皮可沒有什麽好印象。
“報官?”鄧二牛看了蘇小小頓時就笑了起來。
“我好怕哦,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報官,再說了,咱們不鬧事,隻是不讓人進來罷了。”
這種事情他們早就已經是有了自己的經驗了,根本就不需要動手。
隻要一群人坐在酒館門前,又或者盯著這群吃飯的人。
時間久了,誰還願意去這樣的地方吃飯,慢慢地自然也就沒有生意了。
顧青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隨即又看向了金啟,“金先生,你就這點手段隻怕是不夠用。”
“你們要攔著就攔著吧,反正現在店裏也人滿了,就辛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