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諸位學子覺得如何啊?”
很快那呂夫子就看向了顧青和鄒學幾人詢問道。
不過這話看似詢問,不如說其實也就是個做樣子的。
“學生倒是沒有意見,不過學生覺得與其比作詩不如對對子如何,如此更添樂趣。”
鄒學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顧青的詩才他是知道的,雖然說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比顧青差,可是他覺得用自己的詩在這個時候碾壓顧青,並不值得。
反正院試的時候,到時候文人相聚,還有學政官府組織的宴會,到那時候後在展現也不遲。
“鄒兄所言極是,這詩才頗多局限,今日既然是替江州府的諸位接風洗塵,應以切磋為主,如此一來,咱們贏了,也不會說咱們墮了江州府的風頭以主欺客不是。”
方品在鄒學說完後也是立即笑著附和道。
既然鄒學都不願意出這個風頭,自然也有他的考量,自己當然不會反對了。
“二位仁兄都這麽說了,在下自然沒有意見了。”袁遠這時候也是很默契的笑著說道。
“顧案首,你以為如何呢?”隨後袁遠又看向了顧青詢問道。
“我無所謂,切磋而已,不過也就圖一樂。”
顧青隻是看了他們三人一眼,客隨主便,這裏是天水府的地盤,自己哪有什麽真正決定的權利。
況且就連江州府那群二傻子都想著看自己出醜,所以他自然不會天真到,認為自己有選擇權了。
“顧案首果然自信,不愧案首之才,既然如此,那麽便咱們便一邊飲酒,一邊對對子。”
鄒學見顧青竟然同意的如此痛快,也是笑著說道。
隻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對自己自信呢,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呢。
“也好,既然你們有了決定,那麽便隨你們,畢竟這是你們讀書人的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