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也不蠢,他可是知道宋學政這處理事情的態度,分明就是偏袒了孫山,這個時候自己在自討沒趣,恐怕自己才會真的失去院試資格。
想到這些楊浩滿是怨恨的看向顧青,如果不是顧青礙事,早就把孫山給解決了。
“怎麽還不走,難道還要繼續鬧事不成?”
宋學政看著楊浩一群人,見他們眼中依舊是不甘,頓時就嗬斥道。
“學生這就走。”楊浩見狀卻也隻能是領著人離開了。
“多謝宋學政,那我們也離開了。”
顧青看著宋學政也是感激的道謝,他知道如果不是宋學政站在他們這邊,這次的事情,就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孫山和自己都不會好過。
“不必謝老夫,你之前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寵辱不驚是一種境界,老夫尚且做不到,何況你們,而且對方又是蓄意為之。”
宋學政看著顧青又看了看孫山歎了一口氣說道。
“隻是你這朋友,若是一直沉迷過去無法自拔,恐怕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到時候恐怕老夫即便是同情你們,也做幫不了你們。”
“你們都還年輕,有大好的前程,若是因為一時衝動,毀了大好前程,可就得不償失了。”
宋學政看著孫山那低著頭低迷的模樣,也是唏噓不已。
“多謝宋學政教誨。”顧青看著宋學政,從這話裏,聽的出來,這宋學政雖然傳的有點刻板嚴厲,但是卻也是真心心係他們這些學子。
“孺子可教也。”宋學政看著顧青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隻不過見孫山這垂頭喪氣備受打擊的模樣,卻是知道自己的話,他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不免有些失望。
顧青也看到了宋學政對於孫山的失望,他立馬就出言安慰道。
“孫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