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一句話便道盡了,回鄉時的淒苦早已經是物是人非,連個認識自己的人都沒有。”
宋學政沉默了一會後,率先開口評價道。
“老夫以為這首詩比起剛剛鄧公子的離愁,更勝一籌,為上上之作,不知大家覺得如何?”
“這顧青雖然狂妄,但是這首詩確實是寫的極佳。”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好就是好,無法掩蓋。”
很快人群裏也就有人開始回應了起來。
“有如此才華,難怪敢恃才傲物,確實寫的極佳,隻是老夫不敢想象,這等詩作竟然出自你這十多歲的少年之手。”
向城這時候看著顧青也是開口評價了起來。
雖然他確實看不慣顧青,特別是有唐家和餘雷的講述之後,但是作為可以主持院試和鄉試閱卷的人。
欣賞水平他還是有的,誰好誰壞,還是可以品鑒出來的,更何況兩者相比壓根就不在一個水平上。
如果自己真的昧著良心說不好,到時候今晚的詩作是會傳出去的,一旦眾人皆知,那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才是第一個向顧青比試之人,這在第一場自己就這麽做,那也太不值得了。
向城都這麽說了,本來還有一些人準備反駁來著,一瞬間也就啞火了。
本來隻是想要通過踩顧青來獲得向城的關注,即便是損害一些自己的名聲也無所謂。
可現在要討好的人都認了,在出頭那不就是腦子有問題,沒有任何好處。
“顧青,看來你的才華還真是讓人意外,也難怪你不將眾人放在眼裏,目前來看,你還真有這資本。”
餘雷也是聰明人,向城都不願意這麽快就惹上髒水,他自然也不會了,而且他也沒覺得顧青上來就會輸。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卻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