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總學政你這是什麽意思,按照這往日的經驗,在這謝文會能夠大放文采之人,院試成績似乎都不差吧。”
宋學政聽到餘雷這話後,頓時就不樂意了,經過今晚的事情,他對於顧青可是更加欣賞了起來。
他覺得顧青絕對稱的上是大魏新一代文人的希望。
“慣例確實如此,但是世事無絕對不是麽,你急什麽,到時候出了結果不就明白了麽。”
餘雷看著宋學政也是笑著解釋了一句,這個時候他並不打算和宋學政多爭執。
“好了,都別爭了,待日後放榜便知曉了,不過老夫對於顧青也是很看好的。”
向城看了兩人一眼揮手示意做起了和事佬。
宋學政和餘雷兩人見向城都這麽開口了,自然也就不好在爭什麽了。
“我們走。”
見謝文會已經是落幕了,鄒學和方品三人也就不打算在逗留了,繼續留在這裏,不過也是徒增笑柄罷了。
“三位這就走了,你們似乎還有些事情忘了吧。”
看到鄒學和方品幾人這就想走,顧青卻是叫住了幾人。
“顧青你已經拿下第一了,你還想怎麽樣,莫非你還能不放我們離開不成?”
袁遠聽見顧青的話後,立馬就冷著臉質問道。
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顧青這張臉了。
“我自然沒這權力,不過剛剛三位比試時說的承諾還未兌現呢,莫非就打算食言不成?”
顧青看著幾人然後很是貼心的提醒道,他可不相信他們三人是真的忘記了。
不過就是想裝傻趁機離開罷了。
“你…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鄒學臉色難看的看著顧青,本來是想著就這麽離開便算了,沒想到顧青竟然還真的叫住了他們。
“鄒公子,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那麽我與鄒公子也從未有過節,可是你卻處處針對於我,既然如此,那麽便要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