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田學政說了一半,又看了一眼,顧青身後的李炎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顧青其實也知道這田學政的意思,隻怕是如果在不能自證清白的情況下,認下罪名,或許他們能替自己爭取個最輕的處罰。
不過對於顧青來說,這些肯定不是他想要的,至少不到最後一刻,那是不可能的。
“感謝二位能來看學生,我相信清者自清,一定會有辦法的,畢竟科舉試題一般人是無法接觸的。”
顧青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得還特意看了李炎一眼,看到顧青的目光,李炎頓時就扭過頭去了。
宋學政自然也是看見了這一幕,又想到了顧青這話,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
是啊,這科舉試題那可是機密,外人又如何得知,哪怕是想要從中得知試題,那也得有人告訴他們。
這一次的院試,那可是有他們提督學院負責,而向來科舉試題的保管,那都是由總學政負責。
宋學政想到了顧青和餘杭的關係,還有餘雷那護犢子的性格,謝文會上的表現就已經是足夠明顯了。
“你放心,待朝廷的大人來了,老夫一定替你據理力爭。”
宋學政明白過來了以後,立馬就有了方向。
這幾天淨想著怎麽搭救顧青,如何從李炎那裏找到突破口,卻是忘記了事情的源頭。
李炎的背景他是查過的,不過就是平安縣一個大戶的公子,若是縣試,他們家有些影響力,他是相信的。
可是這裏是什麽地方,那可是匯城,江匯行省之處,有誰會賣這樣一個小人物的麵子。
“多謝。”顧青知道宋學政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
等到他們離開後,顧青這才又轉身回到了自己剛剛靠著的角落。
“相信清者自清,還是太年輕,你看看那些被屈打成招的人,他們清者自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