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何雨柱現在就是他們院裏的主心骨。
這幾年他們幾乎是沒有為吃食發愁過,不說什麽大魚大肉,一些粗糧和青菜何雨柱是沒缺過他們的。
如果何雨柱離開了大院,那以後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我覺得秦淮茹說的也沒錯,咱們現在瞎忙活也沒用,還是等空了問問柱子的意見。”
“時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家做飯了。”
閻埠貴拿起桌上的茶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剩下一群人也都是各有各的心思,說了幾句話也都是走了。
最後隻剩下張氏和秦淮茹,那張氏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淮茹,你剛剛說那話是啥意思,柱子能結婚咱們高興才對。”
“還是說因為你表妹的事,她就沒這個命,你就別瞎操心了!”
張氏苦口婆心的說著,感覺秦淮茹的做法有些不妥。
而秦淮茹也是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婆婆,接著把她拉到門口沒人的地方才開口解釋道。
“不是我故意拆台,您想想,這何雨柱要是真和冉秋葉結婚了,以後還住不住在這個大院裏都不一定。”
“且說何雨柱不忘本,架不住家裏多了一個管事的女人啊,到時候冉秋葉要是介意何雨柱接濟我們,那咋辦?”
“這……”
經過秦淮茹這樣一解釋,張氏表情也變的凝重了起來。
這個問題可是嚴重了!
何雨柱可是他們家的糧倉,要是糧倉都沒了,日子怕是又要過回去了。
“這件事情你做的對,抽空我過去探探柱子的口風,他要真打算不管這個大院了,那就得提前想辦法了。”
張氏低聲呢喃著,轉身朝屋子走去。
一直等到過了飯點,張氏才起身去找何雨柱。
“他三大爺,你也去來找柱子的?”
剛出門迎麵就撞見了閻埠貴,看樣子也是本著何雨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