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為之吧你!”
路過許大茂的身邊,何雨柱也忍不住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完全不管對方那吃人的眼神。
就這樣四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大院。
原本易中海打算開一個全員大會,但是想想時間太晚了,就算了。
而婁曉娥回到大院之後就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這讓易中海和許大茂都不敢去打擾,隻能作罷。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許大茂一整晚都沒有睡。
最後幹脆蹲在了聾老太太的房門口等著,生怕一個不注意婁曉娥就跑到保衛科了。
強忍著刺骨的寒風,許大茂就這樣一直蹲到了天亮,直到房門打開的動靜才把他驚醒。
“啊!”
“許大茂你要死啊,蹲在這裏幹什麽!”
同樣一夜無眠的婁曉娥看到天亮準備去收拾許大茂,誰知道一開門就發現門口蹲著一個人影被嚇了一跳。
在看清楚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曉娥,咱們能不能聊聊。”
許大茂的一張臉凍得有些發青,手腳更是有些麻木,但還是強撐著站起來苦苦哀求道。
“沒什麽好聊的。”
對於許大茂,婁曉娥沒有半點的同情。
昨天她想了整整一晚上,徹底下了決心要和許大茂結婚。
“咱們兩個人畢竟是夫妻一場,你不能把我往思路上逼啊,況且昨天晚上我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我去外麵住也都是因為何雨柱不讓我進大院,這一切都是何雨柱在設計陷害我。”
許大茂現在是萬分的憋屈,可又沒有辦法。
而婁曉娥聽到許大茂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何雨柱的身上,完全不承認自己的錯誤,怒氣更勝。
“行了,有什麽話到時候你跟保衛科的同誌去說,你看他們相不相信。”
婁曉娥的聲音很大,惹得院子裏其他人都推門走了出來,紛紛查看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