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不停的回到大院,閻埠貴直奔易中海的屋子。
“他一大爺在家嗎?”
“裏麵呢。”
一大媽看到閻埠貴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也是趕忙將對方給讓了進去。
屋裏的易中海聽到外麵的動靜也是走出來悄悄咋回事,看到來人是閻埠貴也是有些奇怪。“老閻,啥事啊?”
“進屋再說。”
閻埠貴四下看了一眼,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易中海夫妻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進了屋子,一大媽給閻埠貴倒了一杯熱水。
“你這古古怪怪的,到底咋回事?”
聽到易中海詢問,閻埠貴不禁一拍大腿滿臉焦急的說道:“咱們院子裏麵可是出大事了,柱子要搬走!”
“啥?”
聽到這個消息易中海夫妻二人都是滿臉的詫異,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再三確定之後,才明白閻埠貴不是開玩笑。
“這件事情你是聽誰說的?”
易中海的眉頭微皺,對於何雨柱要搬走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重視,不說何雨柱為大院帶來的方便,他可還等著有人給自己養老送終呢。
那閻埠貴喝了一口水,開口說道:“我是親眼看到的,我剛剛眼看著何雨柱在大柵欄找房子,而且價格都談妥了,就等著三天後交錢搬進去呢。”
為了讓易中海重視起來,閻埠貴添油加醋的將說了一遍。
果然,這一次不隻是易中海,就連一大媽的臉色都變了。
“柱子前兩天不還說在大院裏結婚嗎,現在怎麽又突然要搬出去了?”
一大媽感覺有些心煩意亂。
“我看柱子早就是有這個主意了,結婚的時候在這個院子裏,結完婚那可就不一定了。”
此話一出三個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何雨柱搬出去,對於他們都會有著不同程度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