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各種不同的表情出現在眾人臉上。
鴻鈞一臉陰沉。
接引先是欣喜，隨後黯然。
老子麵沉如水，如果不是氣息有些許波動，還以為他根本就沒什麽反應。
至於元始。
先是大怒，而後是沉思，最後……有那麽一點點懺悔？
而在蘇墨身邊的通天和伏羲，則是另一番表現。
通天先是憤怒，而後是哀傷，顯然是看到了封神之中截教萬仙來朝最終落敗的情景。
至於伏羲。
看著自己身死，然後在女媧的幫助下轉世，成了人族三皇五帝中的三皇之一。
功德圓滿之後，卻被鴻鈞以及老子等聖人算計，不得不困在火雲洞，最終女媧所造化的人族變成了玄門圈養，甚至連人皇都要自稱為天子，都不敢出來給人族主持公道。
“師尊，吾……今……始知。”伏羲感歎。
他有點明白為何當初在人祖殿的時候，蘇墨就算是和鴻鈞開戰，都不要老子立人教。
隻是。
明白的太遲了。
時間長河很長，以通天等的修為，最多也隻能看到封神之後，西遊看個開始，一切都變得模糊，隻能隱約察覺到發生什麽。
都不是笨蛋。
稍微一想，就知道時間長河的下遊，恐怕就是洪荒世界原本的軌跡。
唯一的變數，就是鴻蒙書院。
也因為鴻蒙書院，時間長河才會涇渭分明的形成了上下遊。
而且……
時間長河是在奔騰，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下遊正在反攻上遊，仿若……要下遊要將上遊重新拉回正軌。
這是一種讓人很別扭的感覺。
可。
真實存在。
“道友，看來勝負猶未可知。”
鴻鈞淡淡說道，眼眸中帶著欣喜。
他都準備蟄伏數個紀元，沒想到時間長河出現，讓他以及玄門一脈絕處逢生。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