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
讓老子等聖人心中咯噔就是一聲。
幾乎在瞬間就聯想到了時間長河下遊，封神之戰的最後，通天想要打破混沌，重演風水地火的時候，鴻鈞出麵阻止，讓三清吃下了隕聖丹。
並且言明：隕聖丹可以傷害天道聖人的大道元神，讓聖人身死道消。
然而實際上聖人是道果寄托天道的混元大羅金仙。
除非天道將聖人道果驅逐，否則聖人就算是被殺了，元神也會返回天道，經過漫長時間的修複，重新複活。
否則就算是洪荒天地寂滅，聖人也能收回自己的道果，在混沌中存活。
可鴻鈞老祖偏偏就說這個從來都沒出現過的隕聖丹，可以讓聖人隕落。
那麽，問題就來了。
真的是隕聖丹的作用？
而不是，鴻鈞傳授的功法問題？
特別是之前鴻鈞說的那些話。
這些念頭在鴻鈞的幾個弟子腦海中轉動，性急的元始已經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修煉法，生怕被鴻鈞做了手腳。
可。
什麽都沒發現。
說來也是，鴻鈞真要是做手腳了，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能看出來。
說來話長，其實這也不過瞬間發生而已。
鴻鈞再次掃了一眼元始。
元始為何屢次出聲，大家都看得清楚。
元始隻不過是為了激怒女媧，徹底將女媧攆出玄門，從而讓蘇墨改變想法，不會在離開時間長河之後，命令通天直接送他去寂滅。
都是算計而已。
“女媧。”
鴻鈞目光落到女媧身上，沉默半響，在所有人目光之中緩緩道。
“爾，好自為之！”
鴻鈞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很疼。
不是因為女媧。
而是女媧人族聖母的身份。
好比老子人教教主的身份，女媧身為人族聖母，如果利用妥當，同樣會成為一柄利刃。
女媧一去，玄門想要抑製書院，又失一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