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廣成子等闡教弟子不知深淺。
特別是廣成子。
他什麽時候被人摁在地上過,哪怕明知道蘇墨強於他,也梗著脖子怒道。
“前輩以力壓人,又是何道理!”
沒想到還有一個鐵頭娃。
蘇墨頓時笑了,緩步朝著廣成子走去。
而蘇墨每走一步,廣成子所承受的威壓就增強一分,待得蘇墨走到麵前,廣成子已經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喉間不斷有血腥味泛起,卻被廣成子死死壓住。
“這是吾的書院,這道理夠嗎?”
蘇墨淡淡道。
話音落下。
廣成子麵色一僵,原本掙紮的動作停下來,完全放棄反抗了。
其餘闡教弟子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還想借著書院突破,結果還沒拿到好處,先將正主給得罪了,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正不知道該怎麽做的時候,那漫天威壓陡然一輕,隨後徹底消失不見。
“都將自己的傷勢治好。”
蘇墨冷哼。
不管截教弟子還是闡教弟子,都乖乖的運轉法力,將身上傷勢治好。
別看他們之前麵目淒慘,實則連受傷都算不上,哪怕從未煉體之人,能修到大羅金仙,身軀都會變得無比強悍。
不過就算如此,兩教弟子仍舊暗中較勁。
“既然爾等想打,那就一個月後打個痛快。”
蘇墨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一個月後,本尊將在整個洪荒設立擂台,爾等不是互相看不順眼,那就去擂台上打,勝利者可以得到在書院悟道一年的獎勵。”
說完之後,也不管眾人是何反應,蘇墨直接驅動分院,將闡教弟子全部驅逐。
多寶等截教弟子各個摩拳擦掌,一臉意動。
他們早就想動手了。
“爾等也都散了。”
蘇墨同樣驅散了截教弟子,不過留下了多寶。
“昊天有和爾說掌控權柄之事沒?”蘇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