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城主府。
夏侯尊已經整整三天把自己悶在房間裏不肯出來,便是平時視若珍寶的獨子也不敢進去打擾。
每當夏侯尊把自己關起來,那是絕對不能去惹的,城主府的上下那是清楚得很。因為曾經有人付出一隻手臂的代價確認過這一點,自那之後,變成了一種默契。
但是這一次卻有些反常,因為以前,夏侯尊頂多把自己鎖上一天便出來了,此番卻是久了些。
好在第三天日落時分,夏侯尊還是出來了。不然便是武尊,也挨不過饑餓的折磨。
“父親,你出來了?”夏侯崝大氣不敢出一生,這世界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子。
“嗯,這三天可曾有人來過?”
“不曾!”
夏侯尊鬆了口氣,看來越秀並沒有打算來找他的麻煩。
“備宴!”
三天沒有進食的他早已饑腸轆轆,他想要好好吃一頓。
夏侯崝趕快吩咐下去。
一桌奢侈的酒菜很快便被擺上,即便是最高檔的酒樓,也很難集齊這些食材,而在這裏確實尋常。自成為了城主,夏侯尊便學會了享受,而吃便是之一。
“好酒好菜,一個人吃不覺得浪費嗎?”
“誰?”享受中的夏侯尊完全沒有發現有人來了。
“你惹的人。”周防一步一步地走來,卻完全沒有腳步聲,就如鬼魅一般。
“來者何人?”城主府中的護衛一擁而上,攔住周防。
周防卻視若無睹,再往前一步,便穿過了這些人。
“毒蛇,瑩蝶,這些渣滓就交給你們了。殺多少不用在意,盡興就好!”
“了解!”毒蛇手持雙匕,而瑩蝶卻是把鞭子在空中甩著。
“是你們,竟然沒有死?”夏侯尊的瞳孔收縮,他千辛萬苦布下的死局,竟然被破了。
“是的,沒死。”周防說道,“我烏巢向來是有恩未必還,有仇,睚眥必報。這一點,你應該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