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吳憫來到國都,已是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裏,吳夢兒每天從侯府出來,這讓府中的所有人疑惑不已。因為誰都知道,郡主以前基本上都是一個月方才出一次門。這種反常的現象,無論誰都會在意,其中自然包括吳耀。
若放在以前,吳耀自然是不會在意這個細節的。但現在不同,相國府的聘禮已經下來,日子也已定好。若是在這個時候,吳夢兒出了一丁點的意外,侯府是絕對擔待不起的。
就在這第四個清晨,吳夢兒梳妝打扮了一番,就要出門。淡淡的脂粉將她修飾得毫無瑕疵,雖然不是絕美得臉龐,但卻有著與眾不同的風韻。最重要的是她那千年不變的表情,不僅不會看著別扭,相反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莊嚴之美。
“站住,你要去哪兒?”吳夢兒剛走出自己的房門,卻聽到吳耀的質問聲,顯然已等她久矣。
吳夢兒用平淡的眼睛看了吳耀一眼,沒有回答,自顧自走著。
“給我站住,你沒有聽到嗎?”吳耀大喝,臉上染上一層冰霜。
吳夢兒止住腳步,淡淡道:“我去哪兒,與你何幹?”
“你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有權知道。”吳耀走上前說道。
“笑話,我父親是後院中的那條狗,你為何出來假冒?”吳夢兒道。
“你。”吳耀氣的險些噴出一口血來,“你個不孝女,氣死我了。”
“既然已經氣死,還站在這裏做什麽?”吳夢兒道。
“你行,老子不跟你計較。但是,今天這門,你不準出去。不僅是今天,在和秦三公子完婚之前,不許給我輕易走動。”吳耀指著吳夢兒說道。
吳夢兒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管不顧,朝大門處走去。
“給我留下。”吳耀見吳夢兒不停自己的話,就要伸手去抓住。
吳夢兒皺了皺眉,左手一揮,就把吳耀推開三尺之外。她是武侯級的修為,而吳耀雖然學過幾年武藝,但因為天資不佳,再加上為人憊懶,始終停留在武爵級別。吳夢兒那一揮看似尋常,其中卻夾雜了一絲無盡之風,因而輕而易舉地將吳耀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