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設下的陣法,果然不同尋常。老大說他將來必是大敵,或許不是誇大呢!”菱繞著最後剩餘的那根石柱走了幾圈,纖手撫摸著上麵鑲嵌的玉石。有些燙手,因為裏麵注入了吳憫火屬性的靈力。
“然後,你們有辦法在短時間裏毀掉這根石柱嗎?”鼬的眼神渾濁卻犀利,緊緊盯著這兩個陌生人。雖然談不上戒備,但卻不敢放下心,畢竟此刻對於亡靈一族已是關鍵時刻。
“沒有辦法的,除非你我有人是神階的強者,不然用你們那個辦法,隻有等著。”穆修好不掩飾地說道。
“那你們此刻出來是什麽意思,是想要找死嗎?”梟的手如利劍一般,隨時可以出手。
“別這樣嚇人嗎,我們可不是來玩的。亡靈一族 現於人間,對我們也有好處,所以,我們確實是來幫忙的。”菱絲毫沒有畏懼,笑著撫摸了一下身邊離焰天猿的腦袋。
鼬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用眼神審視著兩人。但是沉默有時比說話更加管用。
菱不笑了,因為她覺得沒有意思。和無趣的人講笑話無異於對牛彈琴。
“我們雖然不能幫你們破壞石柱,但可以讓那個人遲些醒來。若我的眼光沒有差的話,此人,已有入神的資格。雖然不是神階,但恐怕也不是尋常聖者可以對付的。你們,不就擔心他在你們破壞石柱之前醒來嗎?”穆修說道。
“那有如何,他醒來了,再讓他睡一次就好了。雖然殺不死他,但我亡靈一族的神通可是有不少!”鼬不甘示弱地說道。
“嗬嗬,你的言語中底氣有些不足哦。自欺欺人有時候會讓大事破敗,那樣也未免有些不大值得,不是嗎?”菱眯著眼,她的話語讓鼬有些動搖。
鼬在此沉默,並且沉思著。如菱所說,有些事還是保險些為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