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啊,無聊。”吳憫在馬車之中忽然覺得無所事事,幹脆把小不點 從頭山取下放在手心,另一隻手時不時地彈著它的腦袋,這讓白雲覺得很殘忍,但迫於主仆之分,實在不好開口。
“喂,白雲,這是我們啟程後的第幾天了?”吳憫問道。
“算起來,這是第七天了吧!”白雲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不錯,是第七天了。”月華奏亦說道,比起吳憫來,這兩個女孩似乎對日子記得比較清楚。
“是嗎?這也就是說我已經在馬車上坐了整整七天。不行了,果然太無聊,我要出去透透氣。”吳憫不甘地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是在樹林裏麵行駛,你現在出去,萬一等會找不到我們了怎麽辦?”月華奏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不會離開太遠,大概等你們走出這片樹林的時候我就會回來了吧。”吳憫說道,然後一個鯉魚打滾就算窗戶外跳了出去,“子劍,好好駕車,公子我散步去了。”
別子劍還未反應過來,吳憫便幾個起落,消失在幾人的視線裏。
“公子真是的,散步怎麽可以不叫上我呢。”因為吳憫突然從車上下來,所以別子劍暫時停下了車,埋怨地說道。
“外麵那個,還不趕快開車?”白雲在車廂中喊道。
“是,是,這就開。”別子劍不情願地說道,要說七天裏,最辛苦的是誰,那無疑就是他了。
話說吳憫走在樹林裏麵,因為好久沒有活動了,忽然覺得心情很是暢快,不覺伸了個懶腰道:“樹林裏的空氣還真是清新啊。”
“喂,前麵那人,站住!”就在吳憫漫無目的地走著的時候,幾道窸窣的腳步聲在附近響起,然後從後麵追上來四五個人。
“不是吧,這種深山老林裏麵還有人打劫?”吳憫想起前幾天的那四個蒙麵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