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肆月卻是豁然回頭,那眼眸之中,滿是血色湧動,暴戾的情緒如同黑霧一般籠罩著肆月的身軀。不,卻正是有著濃濃的黑氣籠罩著肆月的身軀之上,肆月卻是麵對那來勢洶洶的一掌,卻是好不退卻,那腳掌一頓,頓時如同毒蛇一般,猛然竄出,長而銳利的指甲好似利劍一般,徑直探出,撕裂那罡風,最終點在那大掌的某一處。
“砰!”
當肆月的指尖點在那一處的刹那,那砂石大掌磅礴的氣勢都是一滯,籠罩周身的洶湧元氣也是一頓,整個大掌在半空之中都是一顫。隨即,一股強悍的元氣勁風便是如同狂風一般的驟然爆發出來。
“該死!”
卻又是被肆月在第一時間尋得了破綻,貫丘霸顯然也是極為的錯愕,但是隨即那心中便是湧上一股不滿與羞憤,他以高境界直壓肆月而來,卻是被這人接二連三的破開招式,這讓得他的臉麵也都是頗為不好看。
因此這以近身,他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那手掌一擺,之前還是堅硬似鐵一般,此時卻是如同流水波紋一般,扭動震動開來,一股股的強大暗勁湧動,順著手掌化勢為爪,朝著肆月迎麵狠狠抓來。
肆月憑著如同野獸一般的直覺,卻是能夠感受到了對方的這一番變化,那暗勁流動方向的轉變,當下卻也是不敢停暫,黑氣在經脈之中湧動,凝聚在指尖上,如同尖銳的虎爪一般,狠狠的從對方的手爪背麵掠過。
“嗤!”
黑氣如同毒蛇一般蔓延遊動,並著尖銳的指甲,卻是如同本就鋒利的刀刃之上,充斥著元氣一般,無金不催一般,直接從貫丘霸手背掠過,那一條長長的血痕,頓時閃現。而黑氣也是籠罩在那傷口處,此時如同是複蘇活了過來一般,就如同泥鰍一般,便是要往貫丘霸血肉裏鑽。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