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隨即閃逝,曾文軒望著肆月,那目光之中滿是驚異,別人未曾看到,但是他可是禦者道,精神力極強。那一刻,他可是清晰的感受得到了,那團黑影在肆月身前消失不見。
而此時,肆月心中卻是一瞬之間,充斥著暴戾與血腥的氣息。他的眼中,屍山血海層層掠過,他的氣息也是逐漸的扭曲,變的暴戾,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粗粗的喘息著。雙眼之中,血色蔓延開來,整個人好似癲狂。
在他的體內的黑色血脈紋路之中,黑色的莫名力量自那紫府之中的血眼上,瘋狂的運轉著,紫府之內的那道血眼,愈發的明亮,睜得越來越大,其中所有的黑色能量,都是在此時毫無保留的呼嘯而出,而那血眼之中的血海,其中的胚胎卻是平靜了下來。
身體中那道黑色血脈紋路,也是在此時發出細微的嗡鳴之聲,好像是那黑色霧狀細手收回去引發的顫動共鳴一般。
肆月的血眼打量著一切,被製住的冼雲,陳遠,身上散發著和自己一樣的暴戾與血腥的氣味。同類。
其餘在場,都是敵人。
黑色元氣轟然爆開來,肆月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首先朝著貫丘霸直射而去,手中飲血劍嗡嗡作響,黑氣順著劍身的紋路沉澱而下,這把古劍也是越發的神秘詭異。
貫丘霸瞳孔一縮,整個人左腳朝著後方一踏,也是毫不畏懼,腰間瞬間發力,整個人如同飛速轉動的陀螺一般,槍身抖動,順著這個氣勢,手中長槍似龍,瞬間探出,槍身化作漫天的槍影,閃現出漫天的槍芒,
肆月手中長劍一震,劍氣洞穿金石,黑氣張牙舞爪,長劍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半圓弧,黑氣頓時騰起,朝著槍芒湧動而去。於此同時,劍身與槍芒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劍身如同山嶽一般,帶著一股子的厚重沉穩的感覺,但是同時去也是不缺鋒芒畢現,一瞬間如同是橫掃千軍一般,無數槍芒都是被狠狠一掃而盡,槍尖攬在劍身之上,被劍身托著,硬生生的在半空之中劃出一個弧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