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是誰,肆月也不停地在問自己這個看似很簡單的問題。在往日裏那些戰鬥,當他陷入這種狀態時,他更多的以為自己是好似進入了一種模糊的戰鬥搏殺本能的情況。然而,今日,他卻驀地明白,自己,真的還是自己嗎?
對於肆月的動作,那冼雲自然也是有所察覺,眸子之中寒光一閃,心道這人果然是下手狠辣,招招必攻死穴,直把一場比鬥當作生死搏殺。隨即,他心中也是掠上一抹凶狠,自己並未如他這般下的死手,但是對方居然先犯了這忌諱,自己又為什麽給他麵子而束手束腳呢?
既然你要生死鬥上一場,那自己就奉陪!
他旋即腳掌一踏,那身形竟是詭異的分散成十數道光影一般,直接是避開了肆月的雙指,後退了約莫數十步。隨即,十數道光影皆是一顫,其餘的光影慢慢的散去。
那一張臉上,已經滿是怒火,眸子中滿是殺意。在他那脖頸處,卻是有著一道淡淡的血痕,若是他慢的半分,恐怕已經被肆月生生穿透喉嚨。
“冼肆月...你果然是個下手狠辣的人...”
惡狠狠的瞪著肆月,冼雲體內的元氣洶湧爆發而出,將那演武台上的一些碎石都是吹的飛離而去。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麵朝肆月,他右手一揮,一道雄渾的元氣刃便是直接朝著肆月迎麵射來。肆月在心裏直叫屈,但是又心知這事情,自己根本無法解釋的清楚,對於那道直奔自己而來的元氣刃,肆月心中並未想要阻攔的心思。但是,他的身體卻是驀地一動,那袖袍一揮,同樣是一股更為狠厲凶狠的元氣刀刃橫空而現,肆月竟是沒有絲亳躲避的打算,而是直接運用強大的精神力,生生將那元氣刀刃凝聚成一根長矛一般模樣,狠狠的對著那冼雲額間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