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兒家的心思看似朦朦朧朧的,但其實仔細一些,便好猜的很。
這徐知容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是知事的年紀了,朱元璋敢確定徐知容對於朱雄瑛絕對不是妹妹對於哥哥的那種崇拜,而是女兒家心悅於男子的嬌羞。
可按理說,徐知容不應當知道自己和朱雄瑛的真實關係才是。當時朱雄瑛被撿回來的時候,這個小丫頭甚至還沒出生,又哪知道自己這“哥哥”是撿回來的?
如此想來,當然就顯而易見了,一定是有人告訴了徐知容。那知道這事的無外乎就那幾個人,又到底是誰多嘴了呢?
朱元璋想自己應該好好和徐達聊聊了。
還在府裏喝茶的徐達猝不及防打了一個噴嚏。
“老爺可是又感染了風寒?”國公夫人自從上次徐達險些躺進閻王殿後,幾乎可以說是草木皆兵了。
徐達無奈地笑笑:“夫人大可不必如此緊張,老夫隻是打個噴嚏而已。”
國公夫人嘴上說著沒事,心裏又開始擔心起來了。
第二日,徐達小朝正準備回府,迎麵遇上了朱立德。
“國公爺,陛下有請。”朱立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陛下可是有要事相商?”
“國公爺去了便知曉了。”
到了禦花園,徐達見朱元璋正坐在那悠哉悠哉地喝茶。
“陛下,國公爺到了。”朱立德恭敬道。
朱元璋抬了抬手,朱立德就帶著旁邊伺候的宮女太監退下了。
“徐愛卿近來感覺身子可好些了?”
徐達笑道:“多謝陛下關心,微臣身體就好了。”
朱元璋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是啊,說來徐愛卿能治好這病,還要多感謝懷瑛孩子呢。”
徐達心裏咯噔一聲,感覺朱元璋這話裏有話語氣有點不對。莫非最近又發生了什麽讓當今陛下心煩的事?特意找自己來,就是為了傾訴一下,但是怎麽感覺是衝著他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