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瑛回禮:“老人家抬舉了,隻是有感而發,還要請老人家不要見怪才是。”
老者搖搖頭:“小郎君才是真的過於自謙了。”
接著,那老人家又和朱雄瑛在湖邊聊了很久。
從人生理想聊到治家治國,從詩詞歌賦聊到古往今來。
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相談甚歡。
臨近分別是,朱雄瑛還問了一句那老人家的名字。
但老者搖搖頭,神秘地說道:“這緣來則聚,緣去則散。若是你我二人命中注定還有緣分,他日就還有再見的時候,何必問姓名呢?”
朱雄瑛笑了笑,心中舒暢:“老人家說的不錯,那有緣下次再見了。”
二人互相道別之後,朱雄瑛就朝徐知容和朱允熥走去。
沿路采了一些漂亮的花,在手中靈活的擺弄,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十分精致的花環。
“容姐姐,怎麽樣?這次成功了嗎?”朱允熥眨著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徐知容雙手搗騰懷裏的花環。
“嗯嗯,快好了,這就快好了……”徐知容一邊回答道,一邊把最後一枝花插進環了,誰知道是不是手上的力氣大了些,這弄了一下就散開了。
徐知容立馬失望了,耷拉著臉,看著手裏亂七八糟的花環,有點不知所措。
朱允熥趕忙安慰:“沒事的,容姐姐,我們再來一次!”
朱雄瑛溫柔地伸出手將花環戴在徐知容頭上:“花環在這呢。”
徐知容抬起頭看見朱雄瑛溫和的笑容,心髒突然跳得很快,那有規律的,強烈的撞擊聲讓她生出一種心髒馬上就要從胸腔中蹦出來的錯覺。
徐知容紅著臉將手搭在朱雄瑛伸過來的手掌上,朱雄瑛扶著她從地上起來,看著徐知容都上的花環,笑了一聲:“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徐知容臉上更紅,躲著朱雄瑛欣賞的眼神:“哥哥不要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