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是應天府內一條最長的河流,傳說是古時候九天玄女飛升之地,後來人們就常常在此處放河燈祈福許願。元宵這天,恒河邊擠滿了人。
朱雄瑛幾人來到河邊。
“容姐姐,你寫的什麽呀?”朱允熥湊過來看徐知容手上的字條。
徐知容側過身,把手裏的紙條擋住了:“可不能告訴你,不然願望可就是實現不了了。”
“小氣。”朱允熥癟嘴。
徐知容笑了笑。
“徐公子。”朱雄瑛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回頭,原來是劉三吾。
“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到老人家您。”朱雄瑛恭敬地行了一個揖禮。
“是啊,誰說不是呢。”劉三吾側過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朱允熥,眸中有些深意,令朱雄瑛看不明白。
“徐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劉三吾側過身,對朱雄瑛說道。
朱雄瑛扭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徐知容和朱允熥,再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徐景瀚。
有這家夥護著嬰愛不用擔心吧。
朱雄瑛跟著劉三吾來到橋邊,這裏人少,可算是個說話的地方。
“老人家有什麽事情不方便說嗎?”朱雄瑛問。
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是說些比較隱秘的事情,這個劉三吾不會要告訴自己什麽驚天大秘密吧,朱雄瑛八卦之魂突然覺醒。
“方才和徐公子在一起的那個孩子?”劉三吾往方才二人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感情是問朱允熥那小子啊。
“怎麽?老人家見過他?”
朱允熥是當朝皇孫,尋常百姓自然是見不著的,也隻有皇親國戚或者是在朝為官的高官才有可能見到皇孫的“廬山真麵目”。
劉三吾知道朱雄瑛在想什麽,本來也不打算隱瞞了:“徐公子不用多想,老夫就是殿下的師傅。”
朱雄瑛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初見老人家的時候你覺得老人家仙風道骨,不同尋常,原來是老人家瞞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