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是啊……你上次不是……”呂妃被自家兒子弄得暈頭轉向,這出宮一次怎麽還變成這樣了?
朱允炆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惡狠狠道:“上次兒臣去國公府遇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皇爺爺從宮外帶回來的野種!”
朱允炆事到如今有一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感,這一切都是拜那野種所賜。
“那又是誰!”呂妃聽到這裏也急了,居然上次朱允炆遇到的那個莽夫不是真正的朱雄瑛,哪有會是誰?難不成是朱元璋還養了其他野種不成!
“魏國公家不是還有一位小公子嘛,兒臣估計上次遇到應該是魏國公的親孫子了。”朱允炆雙手握拳,牙齒咬得哢擦哢擦響。
呂妃一隻手放在胸前,氣都有點喘不勻:“那上次是那野種提前知道你要去,特意躲起來了?那豈不是那野種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越想越不安心……
朱元璋英明一世,他們這些手段恐怕還是瞞不住這位英明的皇帝的,既然現在他們已經動手了且先一步被朱元璋察覺從而將那宮外的野種藏了起來,這就意味著自己這是親自觸了朱元璋的逆鱗。
呂妃怎麽也想不到,這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麵。
怎麽看都對自己和朱允炆不利。
“母親先莫慌,眼下情況到底如何還未可知。”朱允炆冷靜下來,率先安慰自家母親,“就算皇爺爺知道我們對那野種下手了,也不能拿我們如何。”
朱允炆這幾年心計越來越深,當年什麽不滿都表現在臉上的少年,漸漸變得不顯山不露水,像是一隻暗夜裏的鷹,眼神總是陰森森的。
“皇家之爭自古以來就沒停歇過,不管為了自保或是為了權力,父子相殺,手足相殘的事情也不再少數,皇爺爺不明白這個道理。”朱允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冷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