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徐大哥看,這守江山最重要的是什麽呢?”朱模像個好問的學生,看著朱雄瑛的眼神都帶著崇拜。
“這治國之策要講究恩威並重,既不能太過於強硬,不顧百姓和手下大臣將領,但也不能太過軟弱,遇到居心不軌的大臣要謀反,自然要快刀斬亂麻,防患於未然。”
朱雄瑛說的句句在理,朱模聽得點頭如搗蒜。
朱雄瑛氣定神閑,繼續說道:“若遇到外敵來犯就打出去,萬萬不可怕事,否則其他蜀國定然會覺得國朝軟弱可欺。”
“是啊,之前朝中有大臣請求西征之時,還有大臣跳出來反對呢!當時本王就覺得那些人簡直不可理喻!”朱模鼓著腮幫子,氣勢洶洶道。
對於朱模遠在萬裏之外的封地還能抽空關心朝中大事的行為,朱雄瑛倒是覺得一些意外。
看來這孩子還是有點誌向的。
並不是那種隻會吃喝玩樂的紈絝王爺。
“固守著這點小土地做稱霸天下的美夢可謂是愚蠢至極。”朱雄瑛單手敲了敲桌子,“要是每次韃虜來犯,都置之不理,這土地便會一點一點被別人不明不白地占了去。”
“留著這麽點土地,連給各個親王的封地都不夠,就該打出去!”
“沒錯!”講到激動處,朱模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徐大哥說的沒錯,就應該如此!”
“哈哈哈哈,你這孩子,這副駕駛倒像是現在就要率兵出征了。”
三人相談甚歡,一直到太陽落山,朱模和朱允熥才戀戀不舍地坐上了回皇宮的馬車。
東宮,呂妃悠閑地抱著湯婆子喝茶。
宮人來報。
“娘娘,沈王殿下出宮了,不在宮中。”
“嗯?”呂妃睜開眼睛,“不在宮中?不是才來,怎麽就出宮了?靜悄悄的,也沒人通報一聲。”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房了,呂妃現在還真把自己當成東宮之主了,沈王殿下的來去還要跟她稟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