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去了胭脂鋪子之後回到魏國公府裏徐知容就病倒了。
一臉三日都不曾出門。
吏部尚書的嫡女薑月依自小和徐知容交好,今日特地來看她。
“容兒這兩日了感覺好些了?”薑月依坐在床邊,將徐知容的手放在膝頭。
“好些了,勞煩月姐姐還特地跑來看我。”
“到底生的什麽病?尋常也沒見你身子骨弱到這般地步啊?”薑月依有些不甚理解。
徐知容自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天之驕女,家裏還有兩個哥哥寵著,沒吃過苦,累過什麽,雖然身子骨算不上結實,到那時也總不至於出門一趟就病倒了。
“月姐姐放心,不是什麽大病,隻是覺得太累了,想休息幾日罷了。”徐知容眼神有些躲閃,眉宇之間都是化不開的愁緒。
薑月依知道徐知容有個大小就喜歡的情郎哥哥,見徐知容這樣子,八成是為情所困,便想開導一二。
“我近日得了一本話本,甚是有趣,說與你聽聽開心一二。”薑月依點了點徐知容的手心。
“月姐姐倒是說說。”徐知容歪了歪頭,臉上浮現笑意。
“從前啊,以為待嫁閨中的女子,那女子有個青梅竹馬,隻收後來被朝廷收齊當兵了,於是一對伴侶分隔兩地,日日相思。女子後來染病去問了大夫,你猜猜那大夫是如何說的?”
“如何?”
“那大夫說,我看人身軀,除其病理,可是這相思之疾,我也頗有辦法。那女子急忙問需要何種藥材,那大夫說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蛹一錢,煎入隔年雪,可醫世人相思疾苦。”
徐知容抿唇:“可重樓七葉一枝花。冬至何來蟬蛹,雪怎能隔年?那大夫該不是誆騙人吧。”
薑月依搖搖頭:“是啊,所以這相思無解啊?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盡人事聽天命,特別是我們女兒家,做束手無策的就是這情愛二字,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尚且無法擺脫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出身富貴家,更是無可奈何,傾心於誰,與誰共度一生,這豈是你我二人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