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瑛!”
徐景瀚此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巴掌打在朱雄瑛背上,差點直把朱雄瑛的三魂七魄送走。
“呦!我還以為徐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呢,怎麽現在被嚇著了?”徐景瀚賤兮兮地諷刺道。
朱雄瑛額頭上青筋暴起:“徐景瀚,你知道人有幾種死法嗎?”
徐景瀚立馬配合地抱緊自己的上身:“啊!不是吧,徐公子真的生氣了?我好害怕啊~”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這就讓你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說著就擼起袖子,衝徐景瀚走了過去。
徐景瀚大叫一聲,兩人在院子裏追逐起來。
活像兩隻咋呼的小鳥。
當天夜裏,朱雄瑛仔細思考了一番,終於做好了決定。
人嘛,不能一輩子安於現狀,偶爾博一把也不失為人生的另一種滋味兒。
自那天以後,徐景瀚發現朱雄瑛更宅了,整天跟劉舉關在房間裏研究學問,兩人一討論就是一整天,一直從太陽升起到玉盤高懸,興致高的時候甚至不吃不喝,徐景瀚都要以為這兩人在練什麽無敵鐵人功了。
兩人大約忙活了十日,終於得到了滿意的成果。
劉舉捧著一遝宣紙寶貝似的抱上了馬車,回身從朱雄瑛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這次多虧徐公子相助,不然在下還不知道如何焦頭爛額呢。”
朱雄瑛擺擺手:“我說劉兄你這老毛病怎麽還是改不掉,你我也算是朋友了,直覺換我名字就可,說了你好幾遍也記不住。”
劉舉半張著嘴,半晌才不好意思地紅了臉:“瞧我這記性,這是太不好意思了,每次都還要懷瑛提醒,下次一定自罰三杯!”
“這可是你說的?”朱雄瑛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一言為定!”
兩人分別,劉舉也算是盡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