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臉色不善,對秦凡依然是一副臭臉色,冷哼一聲:
“你個小兔崽子,竟然還敢裝病,是不是沒有把朕放在眼裏?”
“我哪敢啊,父皇你聽我解釋……”秦凡連忙求饒道。
“少來,前些日子把楚太傅氣到住院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朕的詔書都敢無視。
鹹陽城還有誰能管的住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鬧翻整座鹹陽城?”皇帝瞪著眼睛,怒斥道。
秦凡縮了縮脖子,連忙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心裏卻暗自道。
自己好像真的把鹹陽城鬧了個底朝天,而且還是兩次。
這話若是被皇帝聽到,恐怕當場就會被氣的吐血。
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麽孽,竟然生了這麽個逆子。
皇帝轉頭瞪了欲言又止的秦時年一眼,吭聲道:
“哼,別想著為你二哥求情,要不然連你一起挨罰!”
秦時年剛到嗓子眼的話頓時憋了回去,有些憐憫的看了眼欲哭無淚的秦凡,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看來這次,父皇是真的鐵了心要罰秦凡了。
“臭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既然時年也在場,那朕就派你去協助你七弟主辦祭祀,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朕就罰你去萬蛇穀值守一個月!”
“嘎?”
秦凡一臉蒙圈,什麽祭祀?
轉頭向秦時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秦時年笑了笑:
“多謝父皇為兒臣分擔,兒臣正為找不到合適主持祭祀儀式的人而發愁,我二哥天資聰慧,一定是最合適的人選。”
秦凡眉毛跳了跳,主持祭祀儀式?這不就是跳大神嗎?
自己好像莫名的上了一條黑船,現在下船還來得及嗎?
秦凡吞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
“那個,父皇……我”
皇帝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秦凡一眼,斬釘截鐵道:
“哼,此事就這麽定了,若是祭祀儀式出了什麽岔子,那你就等著和萬蛇穀的毒蛇們同枕而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