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軍劉府上,燈火通明。
大殿上歌舞升平,幾名舞姬翩翩起舞,薄衫紗裙之下,柔軟纖細的腰肢盡情展現著風情萬種。
劉墉懷抱著美人,躺臥在軟塌之中,身後還有兩名侍女在揉肩。
一邊吃著美人剝好的葡萄,一邊手舉酒樽斟酒,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叫來侍女斟滿。
懷中美人將剝好的葡萄送入劉墉口中,諂媚笑道:
“恭喜將軍如願以償,做了十萬禁軍的大將軍!”
“章邯那個家夥在我頭頂欺壓多年,活該落到如今這般地步,沒想到頭來還是便宜了本將軍,哈哈哈哈!”劉墉狂笑道。
見劉墉正在興頭上,美人又故作幽怨地撒嬌道:
“將軍以後發達了怕是就將我們這些舊愛扔到一邊,另尋新歡了。”
劉墉嘴角擒著猥瑣的笑容,一雙鹹豬手放在美人白皙的大腿上,時不時地揩一把油,惹得美人一陣嬌羞,旋即邪笑兩聲道:
“哈哈哈怎麽可能呢,你可是本將軍的小心肝、心頭肉,本將軍疼愛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拋棄你呢。”
美人被劉墉逗弄地“咯咯”直笑,胸前不停抖動的的春光讓劉墉一陣口幹舌燥。
雙手抱著劉墉的胳膊,將其深埋在胸間,嬌聲嬌氣地說道:
“將軍大人說笑了,能得將軍賞識可是奴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墉見狀,伸手在美人胸前的白嫩狠狠地抓了兩把,邪笑道:
“你可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與懷中美人逗弄許久,惹得美人嬌羞連連,劉墉這才邪笑著放過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隻是可恨,皇帝老兒竟然幫章邯代管虎符,沒有虎符在手,本將軍永遠就隻算是個代理的將軍!”
美人親自端起青玉酒壺將酒樽斟滿,嬌聲寬慰道:
“將軍不必氣餒,如今章邯已被革了職,連將軍頭銜都被剝奪,大將軍之位不早晚還是將軍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