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閣老的到來,場上的氣氛瞬間降低到了零點。
血衣侯麵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旋即輕輕笑了笑:
“前輩,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若是今天前輩能夠不插手此事的話,日後我家殿下會親自登門拜訪,將前輩奉為座上賓。”
轉眼間,血衣侯卻是將橄欖枝拋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劉閣老。
能夠成為大皇子的座上賓,這份殊榮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享受的,麵對如此誘人的條件。
秦凡二人也不禁屏住呼吸,緊張的將目光投向了劉閣老。
但是出乎意料的,劉閣老沉吟了許久,輕輕的歎了口氣:
“唉,世間寶物千萬種,唯有人情最難還,老夫一生清閑慣了,還是替我謝過你家主子的美意吧。”
聽得這番話,秦凡與秦承澤二人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而血衣侯的臉色,卻是陰沉了些許。
“前輩這意思……是沒得談了?”
劉閣老輕笑著搖了搖頭,撫了撫白須。
一雙渾濁的眼神卻猶如蒼鷹般淩厲,雙眼中似乎蘊藏著某種神秘的光芒,仿佛看破了世間一切虛妄。
別有深意的看了血衣侯一眼,劉閣老開口道:
“采陰補陽之法雖是門奇功,但有悖天理,老夫勸你還是趁早收手吧,若不然日後必然會走火入魔,有性命之憂!”
輕飄飄的幾句話,落在血衣侯的耳朵中,卻猶如炸雷一般,妖異的眸子深處劃過一絲驚色,血衣侯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老人。
“劉閣老,跟他們廢什麽話啊,直接動手幹死他們得了!”秦承澤忍不住催促道。
方才他有多狼狽,現在就有多囂張,今天因為這兩個人,讓他在秦凡麵前很沒麵子。
尤其是那個煩人的烏鴉,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不把他幹掉都難解秦承澤的心頭之恨。
秦凡咧了咧嘴,一巴掌拍在了秦承澤後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