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是臭算命的呢,當初你可是坑了我一萬兩黃金啊,怎麽才幾天不見,就忘得一幹二淨了呢。”
“一萬兩?!”
吳道子聽了先是一愣,旋即驟然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呢,前幾天分明隻收了四千兩的金票,怎麽搖身一變,變成一萬兩了?
就算是借了高利貸翻倍,也沒有漲得這麽離譜的吧!
“怎麽可能,分明是四千兩!”
情急之下,吳道子連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但是下一秒,麵對他的卻是秦凡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吳道子這才察覺,自己掉進秦凡的陷阱裏了!
“是嗎,看來是本殿下記錯了。”
“那現在你到底是坑了我四千兩,還是一萬兩?!”
“四……四千兩……”
……
茶館,二樓雅間。
這間茶館臨街而建,透過窗戶就能瞧見路上的行人。
秦凡和張保坤靠窗而坐,他們二人的對麵是在不停喝水的吳道子。
而吳道子吃飯的那些家夥事兒,都被堆放在牆角,包括那塊破爛帆布。
瞧見吳道子都已經喝了三大茶壺的水,張保坤終於忍不住了。
“你丫是屬水桶的嗎,肚子裏這麽能裝?”
吳道子這才放下了水壺,縮了縮脖子:“那個抱歉,我這人一緊張就想喝水,現在有些緊張了,就一時控製不住。”
秦凡一手杵在桌子上,另一隻手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麵,靜靜地盯著吳道子。
“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聊聊了吧。”
吳道子臉上糾結了一下,旋即咬牙道:“我認栽,但是你們不能隨意栽贓啊!”
明明隻有四千兩,卻硬是被秦凡說成了一萬兩,自己啥也沒幹,憑空多了六千萬兩黃金,讓吳道子死的心都有了。
秦凡看見吳道子臉上的頹廢,不禁露出一抹哂笑,對付這種滾刀肉,就該用滾刀肉的手段,逼他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