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隨手撿起了那張紙條,張保坤嘟囔了一句。
將紙條攥成一團揣了起來,他一邊揉著酸疼的脖頸,一邊走到馬車旁邊。
還好馬車還在,裏麵的行李也都無恙,張保坤從包袱之中翻出一個劍匣。
整個劍匣都是金絲楠木而製,上麵用金絲銀縷雕刻著花紋,就連背帶上用的都是上好的絲綢匹練。
張保坤看都沒看,直接用手掀開劍匣,從裏麵掏出來一把玄鐵劍。
這把劍據說是張雲硯花大價錢,特地請鍛造大師歐冶子先生開爐鍛造的,原本這把劍一直放在府上,是用來辟邪鎮宅的寶器。
至於有沒有辟邪的效果就不清楚了,隻是現在這把劍在張保坤手上,當作了護身的武器。
張保坤老爹雖然表麵對這個混不吝的兒子不太上心,但終歸還是為人父母,兒子出遠門哪有父母不操心的。
張保坤掂了掂手中的劍,隨手對著空氣比劃了幾個劍招,他雖然修為不高,但基本的招式還是會一些的。
突然這時,遠方的山穀之中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暴響,震耳欲聾,仿佛連地麵都震顫了起來。
“沃日,該不會是遇上地動了吧。”
張保坤大驚失色,手上的劍都掉在了地上,跟隨著秦凡的時間久了,他也時不時地冒出兩句秦凡的口頭禪來。
不過好在,地動持續的時間不長,隻是巨響過後,似乎連山穀內的霧氣,都被衝淡了不少。
緊隨著的是微微亮起的天空,遠處傳來幾聲雞鳴,驅趕著無盡的黑夜。
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似乎正在逐漸退散,而寂靜詭異的峽穀,也少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張保坤驚魂未定的撿起地上的劍,忽然心中生出了一絲古怪的念頭來……
這麽大的響聲,該不會是秦凡他們搞出來的吧。
掃了一眼依舊空曠的四周,張保坤感到有些坐不住了,嘟囔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