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慶鬆大驚失色,連忙站出來阻攔,狠狠地訓斥了洪大富一番,然後又誠惶誠恐的對著秦凡連連叩拜。
“殿下,大富他心直口快,不會說話冒犯了殿下,還望殿下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瞧見洪慶鬆這麽賣力的為自己侄子推脫,秦凡心中也有幾分不忍。
怎麽說這老頭也算是元老級的老人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於情於理他也該對洪慶鬆放尊重一些。
右手有節奏的在桌子上敲擊著,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二人的心口上,秦凡突然一頓,沉著臉色看向洪慶鬆。
深吸了一口氣,秦凡猛然將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出言不遜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洪大人請你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多天了,承天城之中的苛捐雜稅依舊沒有改變?!”
洪慶鬆這才明白,為何秦凡突然一反常態,心裏不由得“轟隆”一聲,仿佛響起一道雷劈,驚的他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旁邊的洪大富一聽,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神之中有些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洪慶鬆剛想為自己開辯,但卻被秦凡無情的打斷了:
“念在你是我朝元老,原本我不想將這件事鬧得太難看,
可是你們卻依舊貪得無厭,不知悔改,打著朝廷的名號,強行征收各種稅,
搞得承天城的百姓怨聲載道,民怨沸騰,
如今有多少百姓被你們害得流離失所吃不起飯,又有多少饑民餓殍,暴死街頭。
可是你們呢?
整天躲在豪宅之中,錦衣玉食,歌舞升平,你們還有良心嗎?!”
秦凡越說越氣,怒火當頭的他直接抄起桌上的盤子,丟到了二人麵前,指著那一堆殘羹剩飯怒罵道:
“知道外麵每天都有多少乞丐,為了這點殘羹剩飯,而爭搶的頭破血流,這些都是因為有你們這種害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