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語兄,你幹什麽,別自殘啊。”謝胤傷問道,身上的紅衣幹幹淨淨的,顯然都是溪水的功勞,為此,謝胤傷還跟謝離大戰了一場。
“沒什麽。”語嵐擺擺手。扶了扶額,搖了搖頭,管他再怎麽閃爍也不去理他。
“你沒事吧。”玉琉璃皺著漂亮好看的眉宇,有些擔憂的問道,這個狀態的語嵐還是第一次看到。
“沒什麽。”語嵐再次說道,抬頭看了看天,白白的天,藍藍的雲,腦海中的紅色身影漸漸有消散的趨勢。
“繼續走吧。”語嵐淡淡的說道。
陽光傾瀉而下,高大的青竹灑下斑駁的影子,這死氣森林的壞境結構還真是奇特啊,前一片是樹林,現在又是竹林,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長得。
路途遙遠,而天上的太陽卻絲毫沒變,還是保持著正午的猛烈陽光,語嵐發現走在這樹冠下層還蠻好,不用忍受烈日的暴曬,還能順便享受享受走在樹蔭下的涼爽感覺,這種感覺語嵐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很小的時候,謝靖曾經陪過語嵐在和謝雨在樹下玩耍,那時候謝靖還不用如此提防謝漠。
時移事異啊······
一種舒緩的感覺彌漫在五人心頭。
謝胤傷深吸一口氣,眼睛亮晶晶:“感覺好放鬆啊、”
是很放鬆,輕鬆。
經過那麽強烈的戰鬥,每個人心裏都有些疲倦,但是還是要熬下去。
熬下去,熬下去才能變得強大,才能報仇。
語嵐一想到自己老爹和母親謝靖,謝鈺,講到那個尚未出世就被雨族迫害的孩子就恨得牙癢癢。
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去把仇給報了。
“怎麽還有水聲。”語嵐皺眉:“我們都走了這麽久了,那條小溪流到了這裏嗎。”
“好像是誒。”謝胤傷動了動兔子耳朵。
“那我們去吧。”語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