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邊開打了呢。”白流清一笑:“語兄,我們要不要應應景,也開開打?”
語嵐不發一言,冷冷的看著白流清,隨著準備暴起一擊。
但,說實在,語嵐並沒有把握戰勝白流清,白流清修為武徒六階,配上那柄劍的話,戰鬥力直逼武徒七階,而語嵐僅僅隻有武徒四階而已,這還是氣息的問題,語嵐的實際修為甚至要比謝槍差一個等級。
一個戰鬥力堪比武徒七階,一個實際修為隻有武徒三階,怎麽算也是打不過的。
但,語嵐心底裏卻隱隱有著跟白流清全力一戰的衝動,語嵐很好奇,要是加持了【無上】和【暴走】的自己,能不能夠跟白流清一戰呢。
如果不行再加上,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這個印發呢?
可是,為了大局,語嵐不能衝動的跟白流清一戰,畢竟後事難料。
“看來語兄沒有這個意思呢,倒是在下自討沒趣了。”白流清依然笑,白衣飄飄,娟好如女子。
嚴刹冷冷的看著謝槍,手中猛然一個用力,將謝槍擊退而去,自己也落在幾米外。手中傳來陣陣酥麻感,自己的技巧在這個使鋼槍的人麵前居然沒有占到一絲便宜。
謝槍從天而落,身上有些狼狽,但卻無傷大雅。
“看來你的技巧沒有什麽用呢。”謝槍一笑:“韌性在強的槍,在真正的鋼鐵麵前不值一提。”
“哦······”嚴刹饒有興趣的看著謝槍:“不值一提是嗎?”頓了頓:“那倒要看看怎麽個不值一提了!”
大地忽然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哀鳴,生生的將嚴刹往前衝的動作打斷。地麵上細小的灰塵在有規律的跳動,巨大轟鳴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語嵐震驚的看著腳下這片震動的玉台,很遠很遠的地方有這一聲又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宛如浪潮,仿佛有著成千上萬隻螞蟻爬在你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