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乾的聲音直接在整個血海的上空傳**開來。
血神子直接如同雨點一般紛紛在江乾的周身脫落。
而此刻血海的冥河老祖,臉上的申請也是已經徹底的凝固了。
江乾手持帝陰劍,與冥河相互對視。
兩人隔空相望,江乾臉上帶著戲虐的神色。
而冥河的臉上則是充滿了怨毒的神色。
就在剛剛,他已經想起來了。
自己那賴以生存的冥河胎盤,早就被江乾給煉化成為了新的六道輪回的根基。
而六道輪回之中又被江乾打入了神識。
也就是說這自己用來施展神通的冥河胎盤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就在自己剛剛施展出血神子的時候,如果江乾想的話,他可以直接將自己反製。
自己剛剛竟然還在那裏白日做夢。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簡直就和一個跳梁小醜沒有什麽兩樣。
冥河看著江乾,恨得咬牙切齒。
“江乾!陰天子!,老祖我和你的仇,算是結下了。”
自己的所有手段都已經失效此刻的冥河也隻能稱一下口頭上的便宜。
反觀江乾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冥河,別做出這幅模樣。”
“我雖然當初是用了你的冥河胎盤,但你也同樣是分得了一部分的功德。”
“說到底你我也是兩不相欠。”
“反倒是你之前竟然去我地府,背後偷襲與我,這件事情我要是不找你了斷因果,三界會看我地府的笑話。”
江乾的話說得理直氣壯。冥河聽了之後啞口無言。
確實,自己的冥河胎盤再被江乾使用,塑造了六道輪回之後,確實是得到了一些功德,但冥河一直都覺得江乾給自己分得的這些功德實在太少。
隨意心裏才不平衡。
但冥河卻是想錯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重新塑造六道輪回,冥河胎盤並不是必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