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之內,十殿閻羅和十方鬼帝語氣確實猖狂。
但不得不說,這九曲冥河大陣也確實讓他們有了猖狂的資本。
且不說陣內冥風和這冥光能否消去自己的三花。
單單是有著這樣的效果,就已經是非常恐怖了。
三花那可是代表著一個人的道之演化,自身的修行道路。
三花削去,這個人修行道路就已經斷絕,再無進境之可能。
想要繼續修行,隻有兩個辦法,一是自廢修為,從頭開始。
第二就永遠止步於此。
當然,這都還是好的想法而已。
陷入到了九曲冥河大陣之中,能否活著出來還都是個問題,想這麽多根本就是毫無意義。
三界內眾人全都乖乖地閉上了嘴。
看著天庭一眾星宿,以及西方教的一眾金剛這副淒慘的模樣,江乾笑了笑,再次開口。
“怎麽,各位剛剛不是還嚷嚷著我地府這陣法不行嗎?為什麽現在這副模樣,親自下陣一試啊?”
“我站在這兒距你們連千裏都不到,很快就能夠到我麵前。”
“我就在此,誰能到我麵前,盡管將我擒拿。”
“隻是怕你們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乾的話就如同是一個個耳光,直接扇在了剛剛叫囂的西方教和天庭的眾人臉上。
誠然江乾此時距離他們隻有不到千裏。
莫說是大能者,就算尋常的一尊地仙,隻是片刻就能到。
可是就是平日著覺得極短的距離,此刻想要踏出一步,都需要花費天大的代價。
現在他們還可以依仗陣法作為支撐,勉強地抵擋陣中冥光的洗禮。
可一旦走出此陣的話,立刻就會被削去三花,跌入地仙就直接永世囚禁冥河了,誰敢冒這樣的危險。
天庭之內境界稍微高一些的幾尊星宿在聽到江乾的話之後,都是被氣得暗暗咬牙。
“好你個地府的陰天子!竟然如此猖狂!還真當我們拿你沒辦法了嗎?眾仙不要留手,全力施為,讓他們也看看這周天星鬥大陣的厲害!”